“我只迷恋两样东西……那是深海和你”
添了新的BGM。
是在翻糖的旧日记时突然发现的。我在意的是那个名字。
擦肩而过,兜兜转转,冥冥注定要让我知道的一首歌么,笑。
四季轮回,时间的去向,那些曾经写下的文字。
以另一种方式巧妙的与你再次相遇。
時の行方~序·春の空~(エディット)
森山直太郎
突然仰望春天的天空
深感自己的渺小
今天也为所在所为而奔赴
这心中, 风伴随
飞渡云彩是鸟群
摇曳风中是花瓣
舞在月夜是女孩子们
映照水影是你的脸庞
寄宿天空是星影
来来回回是浪诗
永远回响是虫声
染白了是你的梦
就这样
只是许身于七彩缤纷的季节
想要如星屑般漂流到你身边
独自漂流时间的风筝
架在天际的是彩虹桥
内心焦虑是依恋的雪
现在还听得到你的歌
就这样
只是许身于七彩缤纷的时间
现在马上就想要漂流到你身边
就这样
想要消失在你身边
昨天爸爸打电话告诉我姑父去世了。
他心脏一直不好,凌晨突发。
而那个晚上,他刚刚和家人一起开开心心的过完77岁生日,吃了长寿面。
11对我来说始终是会有些在意的数字。
而十一月似乎发生过很多事。
认识的人里很多都是在十一月出生的。
重要的人也是在这个月里离开的。
节哀顺变。仔细想想,这是句轻巧又沉重,带着点哲学味道的敬语。
所以难以做到。
放下,看破,立地成佛。
我一直有个想法,或者说愿望。
我要四处旅行。
然后死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
那么你会以为我只是又去了远方。
然后幸福的活下去。
昨天晚上花了整整三个小时才看了俩小节伴随着一地鲜血满腹牢骚甚至终于忍不住骂出声的《文学理论》在今天同样的时刻却让我聚精会神频频点头不时发出不明笑意和“就是就是”以及“对啊对啊”这类声响……
哦……语言学是多么的神奇啊==
真的没想到哦,原来语言学真的很有意思。我之前妄自以为会很枯燥痛苦的臆断真是太委屈人家了。
不但让我对自己的写文过程有了从实践感受到理论认识的“升华”,还对小到文学欣赏大到文化认识都有了新视角的茅塞顿开感。
期间不时和红薯发短信发表感慨,得到了她的强烈认同,哦,亲爱的小苕我就知道我们会是同一阵线(つ ̄3 ̄)つ
看的时候频频想起糖的文字,譬如什么叫形象之上什么叫言外之意什么叫生动传神。
糖啊月蚀啊荆啊等等等等我喜欢的人,之前只是非常非常羡慕她们的遣词造句,觉得怎么可以这么妙,真正画龙点睛,就是那么一点点,胜过千言万语。
如今才知道,人家根本就是达到了“得之于手而应之于心”的境界啊><
而“语言先于个人而存在。……是一种文化,一种传统;是一个民族的历史和文化的积淀,是前人的经验和心理的储蓄。……所以人们学习和接受语言的过程,……也是一个学习一种文化并受其同化的过程,获得某一种语言就意味着接受某一套概念和价值”这一观点,真正是醍醐灌顶了。
以前只是模糊的感受到文化的巨大力量,却没有想到原来语言本身就是与这种力量的直接载体。是真的呢,有时候说话的时候,包括在写字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想用日语或者英文,是直接切实的感受到“这个时候这句话这个词只有用这种语言才能完全表达我想要表达的感情”。
原来,是文化的力量啊。
不单单是文字本身,譬如说日语的时候,常常连表情动作语气都是日式的。
呀呀呀,真的被同化了呢。
于是我跟红薯说所以一直觉得英语万般痛苦的你是多么的爱国啊~
红薯说你讽刺我呢==
不,我是真心的XDDD
以一个如此看来真是非常不爱国的哈日系的身份=V=
又想起杜拉斯的那句话呢,要爱他人的祖国,爱到致死方休。
那真是一场激烈的战斗檄文。
是要和最深沉的文化为敌哦。
之前觉得福尔摩斯以“会干扰理性思维”为由拒绝一切文学的行为有种喜感的矫情,但现在看来柯南道尔这个明明是医生的家伙对语言学真是有着超群的深刻认识==
而圣经里的巴贝塔之说真无愧哲学上的大智慧。
创造了语言,又反过来被语言束缚的人们呐。
说真的,一直都有点聪明反被聪明误呢。
看《班主任》看得要把书丢出去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还是个愣头愤青来着。
气得受不了的跟红薯发短信,说我想穿越回50年前在ZNH搞大规模暗杀==
因为提到为周先生哭了一场的事,红薯跟我说巴金的怀念萧珊也很有杀伤力。我正应着说记得找来看,阿墨墨呼叫了我,于是干脆放下手中看了一半的伤痕文学开了电脑。
我靠。
这绝对是个错误。
先是巴金的三篇散文:《小狗包弟》《怀念萧珊》《再忆萧珊》
杀伤力的等级刚好跟着看的顺序一路上升,我真TM会排兵布阵啊==
后来转战萧红的《牛车上》,期间因为和红薯聊起萧红和《呼兰河传》,导致我再次坚定了要把那本书再看一遍的想法,并且翻出了之前看后的博。
看着里面引用的糖和荆的话,那个唏嘘啊……为什么今时今日老娘依旧觉得人活于世还是跟多年前一样麻木渺小逗上帝发笑,人性跟那么多年前一样还是黑暗颓败得让人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呢我靠啊(凸)
说起来我刚知道荆多年前那篇《青之炎》原来是二狗同学的作品啊,合掌,二狗同学这么多年无视你了真对不起,小腐女我是虔心的==
中途一直在跟红薯聊,主要表达了对“现在重新看那些以前看不进的经典并有了再世为人”这一观点的“同志!终于找到你了!”的熊熊革命之情,以及要再读很多书的殷切愿望。
鉴于之前小哭了两场又聊得过于深入萧红的《小城三月》就没看下去,心乱了,干脆关了网页,翻出传说中的《犬と私の10の約束》。
好吧我承认这个时候我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可是为什么在母亲大人意味深长的说着那十诫时我就开始哭了呢orz
永远信赖我,就像我永远信赖你。可是我只有你一个。不要忘记我们相处的时光。请对我耐心一点。如果我老了,请照顾我。请你相信我,只要这样我就感到很幸福了。
请记住,我永远爱你。
这其实也是与人为善的十诫啊。
为什么,没有能够这样真诚的活着呢,每一个人。
甚至与父母朋友,这些亲爱的人们。
还是会伤害到吧,会感到寂寞吧。
对不起呐。
一晚上眼泪断断续续的几乎没停。Socks开始露出老态时我恨不得比他还委屈。可他的眼睛却比我清澈纯粹许多许多。
黑色的瞳仁一直一直看着你,闪闪的。
很大,很美,很亮。
开刀以后她只活了五天。谁也想不到她会去得这么快!五天中间我整天守在病床前,默默地望着她在受苦(我是设身处地感觉到这样的),可是她除了两、三次要求搬开床前巨大的氧气筒,三、四次表示担心输血较多付不出医药费之外,并没有抱怨过什么。见到熟人她常有这样一种表情:请原谅我麻烦了你们。她非常安静,但并未昏睡,始终睁大两只眼睛。眼睛很大,很美,很亮。
——巴金,《怀念萧珊》
签了其他的房子,离现在住的地方很近,环境比现在的好,也大一些,尤其有电梯这点很满意。
高层,十七楼,视野开阔,南北向,南边有很宽敞的阳台,房间里有我最喜欢的飘窗。
时间充裕,并不急着搬。今天花了整天做清洁,基本上整理出来了,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事实上早上的时候还很沉闷的进度,我都怀疑一天不能完成。左手还没好利索,无名指和小指总是感觉怪怪的。中午特地再擦了红花油,手背火辣辣红通通的再接再厉。
房间灰尘太多,又是木头地板,早上同事擦了几遍,还是不干净。于是干脆带了拖鞋去,哗哗的冲水,光脚在房间里扶着拖把用力的跑来跑去,两遍后,地板很有成效的光洁起来。
于是在同事的表扬中,得意洋洋的擦完除了客厅之外的所有地板,另一边,同事也把其他房间一一整理出来了,突然的,成就感和积极性就kirakira的膨胀起来,说说笑笑的,渐渐觉得开心。
做完了之后光着脚跑来跑去,坐坐飘窗,又坐坐地板,克制住想躺下的念头。
我对室内设计没什么概念也懒得研究,唯独很爱飘窗,一个舒服的沙发让我爬上爬下,以及一方干净的地板可以滚来滚去。冬天的时候就铺上毛茸茸的地毯。还有绵软可爱的玩偶。
我是个宅女,所以终归需要一个房间,关上门,喜怒哀乐随心所欲。
《新房客》的歌词一直很好。
天涯海角 心血来潮
不晚不早 千里迢迢
哪里找
十七楼,风景正好
天高地远,没见过一场海啸,不期待谁的微笑
南边房间的飘窗
从窗户往下拍的小区中心小花园,蓝色的是干涸的泳池
对面某户人家的楼顶草坪,还做了个小亭子,太远了,手机拉近镜头效果不好
俘虏了我的阳台,可以看到世界之窗的那个铁塔,以及远处的一小片海
在阳台角落里,大概是房东弄的,觉得好玩就拍了
南边房的另一面窗,我对大窗真是全然无法抵抗。在飘窗对面,后面就是阳台
单纯的很喜欢空荡荡的房间和那片阳光。治愈系的孤独感,笑。
最后,捎带鬼影一张,笑
我們的愿望是....
我最近也....